女红的复兴和烹饪的复兴一样,伴随“慢生活”和“乐活”两个概念的走红而备受推崇。当女红不再是衡量一个女子的标准之后,它成为了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和消费方式。
女红包含着几个概念,编织、缝纫、刺绣,当下的年轻人更愿意把它称为“创意手工”或者“创意手作”,在一针一线的缝补里,女红被赋予了新的流行和美学意义。
恋上飞针走线 绣出一片春色
拾掇起五彩丝线,编织一只“四季平安”的中国结;或者花几个晚上,做一双别致的拼花鞋垫儿……这些都是看起来很遥远、很闲散的事,与现代女性忙碌的生活节奏格格不入。但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开始回归传统,开始进入“慢活”状态,爱上了女红,编织缝纫又重新流行起来。
其实,女红对于现代女人是一种纯消遣的娱乐活动,也是一种带着浓郁文化氛围的个人兴趣。它既可愉悦身心,又可修身养性。更重要的是女红作为一种才艺,它能培养女人的审美情趣,提高审美素养,而哪个女人不希望在自己事业有成的同时,也修炼得兰心蕙质、清雅聪慧。
“谁家女子巧,要看针线好”,旧时女红,如今被挖掘出来走入城市,被赋予了新的时尚元素,成为了一种乡土时尚。正是恋上了飞针走线的感觉,解放自己的双手,才能竞相“秀”起自己的居家手艺。
精巧的手袋、温暖的围巾、逼真的玩偶……如今的“女红”不再局限于两根棒针间的缠绕编织,烹饪、美容、插花等均在其列。在上海长宁周桥街道举办的一场“女红比拚”秀场上,许久未见的绣花鞋制作“绝活”更是惹得很多在场人惊羡连连。
直言当初都不知缝纫机长什么模样的上海姑娘孙眉,如今也是个女红编织的好手,“第一次织围巾的时候,一小截围巾常常漏针,手笨拙得不像是自己的”,不过在妈妈这位“名师”手把手的教导下,孙眉现在作品颇丰,她编织的手袋还常常被同事索要用作送人之物。
一块普通的绒布变成一只可爱的毛绒熊,一张不起眼的包装纸变成一束娇艳的玫瑰花,一家DIY小店,由于打着亲自动手的旗号,常常是女性聚会的首选之地,闲暇时过来泡上半天,或做个个性玩偶,或学个实用布艺,飞针走线间为很多店家带来了不小的商机。
过去乏人问津的毛线店如今倒也成了女性的必逛之地,很多毛线店不仅出售各类毛线材质,还雇请老师办起毛线编织班,从最初的编织手势,到最后的缝片收针,小班教学吸引了不少年轻学员,每次上完课,带着自己亲手编织的“作品”回家,每个人都欢天喜地。
不久前,高校内别出心裁了开设了诸如插花、烹调等女性课程,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,很多时尚的“女红”内容更为众多当代女性生活带来了新的乐趣。
一个白领学员说,学习女红有助于排解来自职场、生活的压力,将手从枯燥的键盘中解放出来,也可以让脑子变得自然放松。此外,在做女红时所需要的心平气和,也自然而然地造就了一种平常心,在看到自己亲自制作的成品时,更让人有了一种久违的成就感,正是这些原因,才爱上了这些有的甚至素未谋面的“妈妈级”才艺。
用女红表达个性
28岁的叶冰被朋友们公认为心灵手巧,她做衣服的水平堪称业余中的专业,她甚至曾经为一出民间戏剧设计、制作了全套戏服。穿着自己做的个性服装走在街上,经常引来频繁的回头率。
“小时候我性格很内向,不爱说话,不喜欢出去跟其它小孩玩,一个人闷在家里绣花、织毛衣。”她自学的这套手艺一直没丢过,闲来无事就做各种缝缝补补的小活计,直到进了大学才真正派上用场。
“我读的是艺术系,周围的同学都打扮得奇奇怪怪,几乎不穿一般商场卖的普通衣服,受他们影响我也开始自己改衣服、做衣服。”叶冰最初为了学习,拆了好几件衣服,琢磨缝制的方式,然后依样画葫芦地做出纸样,有板有眼地比照着做,久而久之她便能凭感觉随性地缝制了。
平时她有空就去木樨园淘布料,现在家里已经积攒了一大箱布。她还购买了缝纫机但是很少用,基本上就依靠手工缝制。“我做的衣服只能看外面,一翻到里面就会看到针脚线法实在很业余。”可她还是对做衣服乐此不疲,“我从来不看时尚杂志,平时我看见别人穿了好看的衣服,就立刻想应该怎么设计成适合我自己穿的样式。”
叶冰穿的每件衣服都有自己加工过的痕迹。牛仔裤可以剪短改成裙子、短裤,剪下来的裤腿可以缝成帆布包,裙子可以改成上衣;围巾可以直接改裙子,她甚至试过把长围巾的下摆截下来做袖子,从而把整条围巾变成了上衣。
清闲的时候,叶冰更愿意自己买原料做衣服,她喜欢做宽袍大袖的中式风格服装,而她迄今为止最得意的作品就是一件中式小棉袄,经典的小立领,点缀着她自创的绣花图案,连每一颗盘扣都由她亲手缠绕出来,衣服断断续续地做了一个星期。“我穿着这件棉袄走在北大校园里,被一位外国女孩拦下来问我是从哪里买的,我告诉她是自己做的,她竟然请我帮她也做一件!后来我用天蓝色土布做了件棉袄送给她。”(来源:《星岛日报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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